只是她比我更贪,也更坏。
所以她活该。
我说:“你可以去作证。”
她愣住。
“这是你唯一能保自己的办法。”
她嘴唇动了动,最后点了头。
这场纠纷拖了将近三个月。
三个月里,我从一开始的崩溃、失眠、反胃,到后来可以平静地翻证据、上庭、对质,我像是被硬生生剥了一层皮。
疼,但也长了新的骨头。
最终开庭那天,沈清和几乎不敢看我。
法庭上,谢辞把整个逻辑梳理得清清楚楚。
真实购房人是我,付款人是我,购房意图是我,婚房筹备证据链是我。
林知夏只是被恶意登记的名义产权人,而这份登记建立在伪造授权、隐瞒真实情况、侵害实际出资人权益的基础上。
更重要的是,林知夏本人最终也出庭承认,自己明知房款并非由她支付,仍接受房屋登记,并在入住期间使用婚房、婚纱等物品,对我造成二次伤害。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不敢看我。
而沈清和从头到尾,只说了一句重复了很多次的话。
“我只是想把事情处理好。”
我坐在原告席上,听得想笑。
把事情处理好。
他所谓的处理好,就是先骗我把婚礼办了,再慢慢把我的反抗磨没。
可惜,他算错了。
判决下来那天,乔柚比我还紧张,蹲在法院门口一直搓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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