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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7章 不要叫他团长,叫不要碧莲


合成营扩编成团的消息传到基层,整个营区瞬间炸开了锅,官兵们的震惊程度远超预期。
尤其是那些从建营之初就跟随苏铭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老兵们,内心的震撼最为强烈。
他们来到这个新型单位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时间,竟然就赶上了单位扩编这种大事,简直像做梦一样。
从营级单位扩编成团级,意味着他们的舞台更大了、平台更高了,未来发展的空间也更加广阔了。
而对于那些刚刚下连队、屁股还没坐热的新兵蛋子们来说,合成营扩编成团的消息虽然也让他们感到震惊,但那种感受自然比不上老兵们那样深刻和复杂。
毕竟他们来得晚,对单位的历史和感情还没有那么深厚。
但真正让新兵们震惊到合不拢嘴的,是自家团长说的那番“能者上、庸者下”的话。
只要有能力,考核能够取得优秀成绩,排长、连长、营长,甚至是团长,谁都有机会坐上去,没有什么位置是铁打的。
“班长,你说咱们单位从营变成团了,是不是更牛了?”来到坦克连的新兵连考核成绩第一名许俊杰,一边擦着坦克上的灰尘,一边笑嘻嘻地问身旁的二期士官。
“那当然,团可比营大多了,编制大了,装备多了,能打的仗也更大。”二期士官微笑着回答,眼神里满是欣慰。
这位二期士官正是高源,当初许俊杰在新兵连一排一班时候的班长。
缘分就是这么奇妙,兜兜转转,两人又到了一起。
有的时候,人一旦真正开始奋斗,尤其是有潜力的聪明人全力以赴地奋斗起来,效果是极其显著的,往往能事半功倍,超出所有人的预期。
那个在新兵连差点当了逃兵的许俊杰,如今摇身一变,以新兵连考核综合成绩第一名的傲人成绩下连队,并且最终选择来到了一连,成了高源班里的兵。
对于许俊杰这位新兵连考核第一的尖子人才,各单位主官可全都抢破了头,谁都不肯让步。
最后,还是一连成功将这颗“明珠”收入囊中。
之前还是一连长的顾飞十分聪明地打起了感情牌,派出许俊杰在新兵连时的班长高源出面拉拢。
对于高源,许俊杰内心可是又愧疚又敬重的。
当初他逃跑连累了班长一起关禁闭,这份情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这不,高源一出马,许俊杰连想都没想就来到了一连。
苏铭拿出来奖励新兵连成绩第一的那套战术装备套装,也被许俊杰如愿以偿地获得了,穿上之后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。
如今的许俊杰,比起刚来部队时抱着“混日子”想法的那副模样,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他现在的念头很简单也很坚定。
好好当兵,不然对不起班长,对不起那份信任。
“班长,团长说谁都有机会当团长,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?”许俊杰笑着问道,眼睛里闪着光,“不说当个团长,当个排长总行吧?”
“还排长呢,你现在只是一个新兵蛋子,别想那么多。”高源笑骂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宠溺,“想要当排长,至少也要是少尉军官,你现在连军籍都还没正式落定呢。”
“那怎么才能成为军官呢?”许俊杰追问道,眼神认真了起来。
高源掰着手指头说道:
“要么你考上军校进修,毕业出来就是军官。”
“要么你在部队里立功提干,然后去军校进修。”
说着,高源看了许俊杰一眼,眼神中满是欣赏和期待:
“加油,我看好你。”
“你小子很聪明,底子也好,努努力,不说立功提干,考军校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要是有这个想法,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起来了,别等到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说到这,二期士官高源感慨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:“你要是能考上军校,毕业后怎么也是一个中尉军官。我带出一个军官出来,以后和别人吹嘘也有资本了,这牛皮能吹一辈子。”
“班长,你放心!”许俊杰的眼神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,像淬了火的钢,“我一定会考上军校的,不会让你失望!”
当兵就是这样,不管当初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走进军营,总归是能够遇到一个能改变你的老班长。
那个人的一句话、一个眼神、一次信任,就能彻底扭转一个人的命运轨迹。
在野战军中,班长的重要性不亚于一个排长、连长,甚至是团长。
因为每一个班长都是整天和基层士兵摸爬滚打在一起的人。
他们的一言一行,能够更直接、更深刻地影响和改变基层士兵,这种影响力是任何级别的军官都无法替代的。
许俊杰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从逃兵到尖子,从混日子到有目标,其中最大的功劳无疑是高源的耐心引导和信任。
像许俊杰这样的例子,在野战军中可并不少见,每一个老兵心里都装着一个改变了自己的老班长。
随着扩编消息的正式通知和“能者上、庸者下”的考核制度全面铺开。
合成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内卷状态当中,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和亢奋的味道。
不管是基层士兵还是基层军官,全都在拼命努力,互相卷了起来,谁也不甘落后。
士兵们想要考军校、成为军官,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基层军官们则是想要努力进步、干出成绩,把他们上面的领导给顶下来,取而代之。
比如,排长们想要顶连长,连长们想要顶营长,副职的想要顶正职的,正职的想要保住自己的位置不被下面的人抢走。
没错,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谁比谁差到哪儿去了?
凭什么你坐在上面我坐在下面?
之所以我是副的、你是正的,那说不定就是你运气好点、来得早点。
在团长这样的新规定下,不存在“运气”这一说法,实力说明一切,成绩说明一切。
一时间,合成团的风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每个人都像上紧了发条的钟表,一刻不停地往前跑。
以副连长为例子,中尉们发现少尉们看向他们的眼神很不对劲。
那眼神里不再是以前的敬畏和服从,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觊觎,仿佛在说“你等着,我很快就会超过你”。
上尉正连也是,发现下面的副连蠢蠢欲动,时刻想着取而代之,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人寝食难安。
刚晋升营长、从上尉晋升为少校的三个主战营营长,危机感也十分强烈,甚至比下面的人更甚。
晋升之后,他们非但没有感受到放松和安逸,反而觉得屁股下面的位置坐得不太稳了。
下面的人时刻觊觎着他们的位置,虎视眈眈。
有一句话说的好,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
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,比任何压力都让人难受。
对于合成团各单位主官来说,他们身上的任务艰巨得超乎想象。
进步之后,担子重了,需要处理的工作也更多了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处理工作倒也没什么好说的,那是分内的事情,责无旁贷。
真正让他们头痛欲裂的,是挖人、挖装备的那档子事。
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。
这不,各单位主官背着苏铭这个团长,偷偷摸摸地召开了一场私下非正式会议,地点选在了食堂角落里,时间选在了深夜,神神秘秘的。
一营长顾飞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
“兄弟姐妹们,我这个人性子直,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咱们团长是什么人,大家都清楚,不用我多说了。”
“我们合成团臭名昭著,连军区首长平时都懒得来视察一次,这绝对是团长的功劳。”
“他把整个军区都得罪光了。”
“团长挖人、挖装备可以不要脸面,我们能不要吗?”
“在座各位,谁当初在老单位的时候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?”
“一营长说的是!”二营长接过话头,语气里满是感慨,“当初在老单位,我可是深受老领导器重,走到哪儿都有人打招呼,那叫一个风光。”
“唉——”三营长叹了口气,一脸懊悔,“当初来合成营,我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上了团长的贼船了,现在想下都下不来。”
特战分队队长陈卫民苦着脸说道:
“我不怕丑地告诉各位,自从来到这里,老单位已经和我彻底断绝情谊了。”
“他们说什么‘你不是什么好鸟,别影响老单位的名声’。”
“唉!我什么都没做啊,你说我冤不冤?”
医疗分队队长姚芳也跟着叹了口气,一脸幽怨:
“想我当初在机关的时候,那也是有名的一枝花,追我的人排着队。”
“可现在呢?这些人知道我来合成营之后,全都避着我走,说什么‘心灵美才是真的美’。”
“我心灵一直很美,可我的外表也不差啊!”
顾飞的话引起了在场各位主官的强烈共鸣,一个个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,纷纷倒起了苦水。
没错,他们在老单位的时候,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、万人追捧,走在路上都带风。
当初来合成营,完全是被猪油蒙了心、被团长画的大饼给忽悠了。
这和合成团的福利待遇绝对没有一点关系,没有!
他们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!
也正因为上了这条“贼船”,如今他们虽然进步了、晋升了,但名声没了,在老领导、老单位心中的形象荡然无存,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。
对于在场众人的反应,顾飞十分满意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把自家团长拿出来当背锅侠,把所有的锅全都推到自家团长身上,引起众人共鸣,然后适时说出他的想法。
“各位,且继续听我说。”
顾飞挥了挥手,示意大家安静下来,继续说道:
“虽说我们进步了、晋升了,但那是我们靠着自己的努力得到的,不是团长白给的。”
“团长不干人事,把我们当牲口一样使唤,这不要紧,咬咬牙我们都能忍。”
“但让我们去坑蒙拐骗、去薅兄弟单位的羊毛,这我忍不了!你们能忍吗?”
“忍不了!绝对忍不了!”众人齐声附和,群情激愤。
“可以被累死,但是不能丢人死!人活一张脸,树活一张皮!”
“我可是要脸面的人,和团长不一样,他那脸皮比城墙还厚!”
“团长不要碧莲非要拉上我们,可耻!太可耻了!我们凭什么替他背黑锅?”
在顾飞的引导下,在场各单位主官纷纷表达了对自家团长的痛斥和不满,气氛热烈得像是在开批斗会。
“很好!既然大家都忍不了,那我就简单说一下我的想法。”
顾飞回归主题上,开始说出自己的具体方案:
“我们不能去坑蒙拐骗,但合成团的人员和装备缺口也是实打实存在的,这一点我们不能否认。”
“从大局考虑,我们需要去其他单位‘协调’人员和装备。”
“注意,是‘协调’,不是坑蒙拐骗,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。”
在场众人全都点头,表示认同。
协调嘛,好听多了。
“既然是协调,那缺多少我们就协调多少,量力而行,适可而止。”顾飞继续说道,“团长不干人事,还把我们协调人员的数量当做考核标准,这样的行为十分可耻,你们说是不是?”
“是!没错!”众人再次齐声附和。
“太可耻了!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”
“呵!忒!不要叫他团长,请叫他‘不要碧莲’,这才配得上他的气质!”
“从良心上,我表示对团长极大的谴责!强烈谴责!”
顾飞终于抛出了自己的核心方案:
“为了反抗不要碧莲的可耻行为,我认为我们应该团结一致!”
“团长不是说纳入考核标准吗?那刚好,我们每个人平均一下,只挖五个人。”
“我粗略算了一下,我们每个人只挖五个人的话,人员缺口也就差不多填上了。”
“就算纳入考核也没什么意义,大家都一样,谁也不会被淘汰。你们的想法怎么样?”
“这个想法不错!”二营长第一个表态支持,“我们就定死数量,每个人就挖五个,多一个不要,少一个不行,看团长怎么把这个纳入考核!”
“想法好!就五个!多一个不要,少一个不行!”三营长也拍着桌子说道。
“我们是要团结一致,这个想法我赞成!”陈卫民举起了手。
“我也赞成!”姚芳也跟着表态。
众人对顾飞的想法纷纷表示赞成,气氛达到了高潮。
“既然大家都没意见,那我们就这么办!”顾飞笑着拍板,“一个人五个名额指标,装备不算。咱们统一口径,团结一心,共同对抗不要碧莲的团长!”
于是,一场非正式会议就这样轻松愉快地结束了。在场众人全都表明了态度。
团结一致,共同对抗不要碧莲的团长,用这种方式表达他们的抗议。
被当成牲口一样使唤就算了,咬咬牙忍了。
但让他们做出不要碧莲、薅兄弟单位羊毛、坑蒙拐骗的事情,绝对不行!这是原则问题,是底线问题!
当然,话是这样说,众人表面上也都同意了,口号喊得震天响。
但是否真的会这样做、能否真的做到团结一致,还得等检验成果的那一刻才知道。
毕竟,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别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
就这样,一个星期的时间在忙碌和期待中悄然流逝。
合成团变得十分热闹了起来。
陆军学院本年度毕业的学生以及士官学校的毕业生,陆续来合成团正式报道了,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为这支年轻的部队注入了新鲜的血液。
这其中,就有苏铭这位合成团团长的熟人,以及当初在老单位时的老部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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